她刚刚在柴房里匆匆看了一眼,在贴身的小裤上看到一抹红色,不多,但仍旧很扎眼。
想到多日未来的月事,苏箬芸只觉得自己今日的运气实在是不大好。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次疼。
她以前分明从未因此而腹痛过,这回却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肚子里挖出来一样,钻心刺骨。
身上好不容易攒起来那点儿的力气又渐渐消散,苏箬芸只觉得腿脚越来越软,趁着自己还未倒下,终于撑到了一家医馆前。
医馆的伙计见状赶忙凑了上来,虚扶她一把。
“姑娘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箬芸看了看医馆的厅堂,换了副声音问他:“你们这儿坐馆的大夫呢?”
“师傅在里面炮制药材呢,您稍作片刻,我这就去喊他。”
伙计说着三两步跑了进去。
片刻之后,一位白须老者走了出来,坐到问诊的桌案前。
“姑娘是为家人请医,还是……”
“我自己。”
苏箬芸直接打断:“我刚刚来了月事,腹痛难忍,劳烦大夫给我开几粒止痛的药丸。”
大夫一愣,旁边的伙计亦是如此,脸上更是飞快的染上一片红霞。
他在医馆学艺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哪个姑娘家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莫说是他,即便是行医数十载的大夫也很少遇到这样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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