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此时却又顾不上,拧眉道:“鹤大夫,您就先别说这些了,快给我三妹看看吧!”
鹤存安不耐的从药箱里取出金针,在苏箬笙身上扎了下去,又转身写了一张方子给苏南,让他找人去煎药,一刻钟之后才将刚刚扎在苏箬笙身上的那些针拔了下来,淡淡道:“好了,三日内不要下床走动,让你夫家派几个得力的妈妈过来照顾。”
说完收拾药箱就要离开。
苏箬笙还想再问些什么,苏南却对她摇了摇头,亲自把鹤存安送了出去。
他跟这个性格古怪的大夫已经打了半年多的交道,对他的脾性甚为了解。
只要鹤大夫说好了没问题了,那就一定是好了没问题了,再问只会让他厌烦。
苏箬笙无法,只能踏踏实实在成安侯府歇了三日,三日后才坐着软轿回了夫家。
也正是在她回去的那天,成安侯给苏南请封世子的折子批了下来,苏南正式成为了成安侯世子,成为了成安侯府的继承人。
但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折子批下来的同时,成安后便向顺帝提出了辞官,第二日就坐上一驾马车离京了。
苏南送走了成安侯,回到府中时眉头依然皱在一起。
父亲现在虽然只是在礼部挂了个闲职,但也没有这样说走就走的道理。
他能走的这样干脆,一定是之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陛下那里也一定提前打过招呼了。
是什么事让他事先非要瞒着家里人,直到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