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染了几滴血在上面,想这样把今天验喜帕的环节蒙混过关。
结果弄完了顺手丢在一边忘了收起来,被她看个正着。
苏箬芸笑了笑:“你不必如此的,就说我昨晚身子不适没有圆房好了,没事的。”
齐铮却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行不行。”
他娘说新婚之夜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房里不好,那没有圆房的话肯定也不好,到时候下人会看轻她的。
苏箬芸失笑:“可是……你这样也瞒不过去啊。”
瞒不过去?
“为什么?”
不就是要验血吗?难道这血还有什么区别?
苏箬芸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笑着趴在他的肩头,将他身下的被子也掀了起来。
齐铮昨晚被她整个扒光,此刻被子被掀开,只觉得身下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想挡住两腿之间不让她看见。
苏箬芸轻笑着将那帕子搭在了他用手挡住的地方,俯身凑到他耳边:“因为……还少点儿东西。”
齐铮陡然间明白了什么,心跳的厉害,想起她昨晚那样对待自己,放在腿间的手赶忙抽了出来,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儿。
“不许再点我穴道!”
说完脸色一红,心中暗恼。
不是应该就不让她在那样为所欲为的吗?怎么就变成了不能点他穴道了?
说得好像……好像自己很想似的……
女孩子轻笑出声,在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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