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惶然无措,抓着她衣角的手不敢用力却也不想松开,拇指还有些紧张的抠着她衣裳上的绣纹。
苏箬芸原想拒绝的话终是咽了回去,转头看向顺帝:“这要看陛下的意思。”
早该启程的队伍因为徐季安已经耽误了半晌,只要他愿意走,顺帝自然应允,当下便拨了一队侍卫专门护送他们,让他们骑着马紧跟在皇室的车架之后。
徐季安还小,自己骑着小马驹在山上遛一遛还行,真让他就这样骑着马下山回宫却是不可能的。
为了稳妥,顺帝专门派了一位马术极好的羽林郎给他,让他跟这羽林郎共乘一骑。
谁知小家伙的脾气却又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让那羽林郎载他,硬要拉齐铮载他回去不可。
顺帝哭笑不得:“你平日里不总说他是坏人吗?怎么还偏要他载你?”
徐季安眼角斜睨着齐铮,神情似乎不屑,嘴里却头头是道:“他虽是个坏人,但姐姐说他不会伤我。”
这叫什么话?
顺帝再次失笑,只当是他那位已经离世的姐姐徐清诺在跟他分别前曾提起过齐铮。
可齐铮听了这话却是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身旁的苏箬芸。
榕城郊外的山路,赶车的老者,戴帷帽的少女,一千两银子的金疮药,受伤哭闹的孩子,和安抚孩子的那句……“他不会伤你的”。
是……她?
竟然是她?
齐铮仔细回想当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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