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纤瘦,面色苍白,靠在同伴上看着都摇摇欲坠,情况是有点棘手。
白衣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那老农民,“这附近有医院吗?”
老农民拿着毛巾擦着汗水,点了点头,声音粗噶,“镇上有个诊所。”
烈日当空,可以明显感受到地表升起来的热气,男人又解开了衬衣上一颗扣子,阳光刺眼,他半眯着眼睛,“叔,车子还坐得下吗?”说完,便发现那拖拉机的后边已经堆满了稻草。
男人思索了片刻,伸手从兜里拿了个皮夹出来,“您看这样,我买下你这一整车的柴火,你把它们都卸下来,行不?”
救人心切,老农民也想不出其他好办法了,而且本来这柴火就是要拿出去卖了,现在卸了,等会回来没准还能收回来,于是欣然答应。
几个年轻人一听一阵欢呼,连忙道谢,跟着老农民将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拖拉机只有前边的座位能遮阳,男人将座位留给了那个中暑的病人和另外一个女孩,自己到车厢后坐着。
他岔开了双腿靠在了车沿上,又闭上了眼,昏昏欲睡。
那戴着耳钉的小伙子在搬东西时就跟他做了介绍,名唤周腾,是g大的在校生,热爱音乐,跟着师姐到这儿支教,也顺便传播自己乐队的音乐梦。
他口中的师姐,就是前头那个晕过去的人。
“沈大哥老家在这吗?”
周腾眼神那叫亮,身边这人身上虽沾满污垢,但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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