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由气恼道:“你说我也就罢了,怎么又提起,他来!他好歹是我师父,莫说还没死呢,便是死了,也轮不到你来说他。”
要说什么话能把北堂曜炸起来,陆欢颜提起傅流年维护扒拉的语气算是头一号,当下就有些急,攥着小手也用上了力气,绷着脸道:“好啊,自然是轮不到我来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陆欢颜手上吃痛,用力抽了出来,皱眉看他:“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北堂曜哼了一声,起身道:“你这么晚过来,如果就是为了提醒我傅流年对你的重要性,那么好,我知道了。现在要是没什么事,我也要睡觉去了。”
陆欢颜愣愣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开,一时有些回不了神。这是怎么了?她说了什么,这人发什么神经!
傅流年,难道她说错了吗?她的师父怎么能被他那样子随便乱说!
可是,他就这么抛下自己走了,他怎么那么狠心,丢下自己一个人。
还有傅流年,他要死了吗?他也要丢下自己了。
忽然,前世的那些不堪记忆一下子涌进脑海,众叛亲离的感受那么清晰逼真地回来了。
园子里静悄悄地,白鹿吃过草,这会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她一个人静静孤单地站着,望着黑漆漆地天空,一时间思绪翻腾,想到自己活过的几辈子,顿感无限凄凉,一时间悲从中来。
北堂曜虽然是挺生气,可还是不忍心就那么扔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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