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出事,是属下失职。”
北堂曜摆手:“不关你的事。刚才,老十一一直缠着你。”
“您的意思是,晋王?可他有什么理由要跟靖安王府过不去呢?”崔十九不解,旋即又问,“王爷不跟着过去瞧瞧?”
北堂曜深吸一口气,转而望着崔十九道:“成安,将你放在这莲花楼,是屈才了。”
崔十九心中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王爷这话折煞属下了。”
不带他说完,北堂曜挥手道:“两日后,你到庆国公府去。”
崔十九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北堂曜:“王爷?”
北堂曜忽然笑道:“成安,你胸有沟壑我是知道的,可惜你跟着我并不能一展抱负,如今陆二小姐瞧中了你的能耐,她是个有成算的,你跟着她只要一心一意地,她必不会亏待你。以后也不必再提什么崔十九,只管用回你的本名。其他的事,由本王来安排。”说完便起身离开,并不给崔十九再说话的机会。
崔十九愣在原地许久,终于还是苦笑着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艮岳楼的玄字间里,谢云安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瞧见谢云翔和陆欢颜都是一脸焦急地坐在床边,猛地想起自己遭人暗算晕倒的事。一个激灵,猛弹坐起来,结果才起到一半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谢云安抱住头,痛苦地栽倒在床上。
谢云翔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一边道:“你的头被人击打,好在没有外伤,方才大夫已经瞧过,说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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