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欢喜,陆彦博也要跟去,被谢氏以国子监的课程要紧为由直接拒绝了。陆彦博嘴撅的老高,他早就把那些课程书本都自学完了,要不是家中带着实在无趣,他才不稀罕去学堂。阿颜瞧着二哥这幅样子就想乐,她知道以陆彦博的水平,现在马上进考场也是必定能金榜题名的,只不过娘亲都发话了,她乐得看二哥吃瘪,还偷偷给陆彦博做鬼脸,给陆彦博气的。
到了桃溪院的门外,谢氏脚步一顿,仰头瞧了瞧院门处的匾额,道:“桃溪这两个字不好,不要用了,回头让你爹重新给你想一个。或者阿颜喜欢什么名字,咱们改了?”
阿颜看了看匾额,想了一下,笑道:“我在杭州的院子叫做飘尘院,娘亲觉得如何?”
谢氏皱眉:“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不好!”说着又道:“不急在一时,回头慢慢想,先进去吧。”
陆欢颜笑笑点头,其实逐风堂的名字也是出自这首诗,取的事虽非兄弟却相亲的意思,傅流年的居所叫“无根楼”,她的院子则取了“飘尘”二字。不过既然回家了,确实不好再叫这个,改明儿个重新想就是了。
进了屋,陆彦博喝了一杯茶就被谢氏赶去了前院。阿颜这才遣退了丫鬟们,亲自给谢氏重新泡了茶,递给谢氏喝了。
谢氏常了一口,抬眸有些诧异道:“这是什么茶?方才瞧你冲泡的手法就有些奇特,尝着也是从没喝过,且品着有些异域的风味。”
陆欢颜擦擦手,自己也抿了一口,这才笑道:“娘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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