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割舍,到头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好了。”翊泽收笔,在重新审视时,白术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诧异。
“师父,怎么了?”
翊泽移开视线,取过一面铜镜,“你且看看,满不满意。”
“师父不论画成什么样,阿术都喜欢。”这样说着,白术接过铜镜,在看清自己镜中容颜的那一刻,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镜中少女,从眉,到眼,到唇,熟悉而又陌生,是白术以极黄的身份用了三万年的容貌,亦是她以白术的身份弃了二百多年的容貌。
翊泽察觉到白术的异样,他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不。”白术摇头,二百多年,头一次从她自己的眼中流下眼泪,“我很喜欢,真的,特别喜欢。”
第54章
翊泽松口气,“那便好。”说着,着手开始收拾散放在桌上的笔砚。
湿润的笔尖在砚台边舔上一笔,攒在一颗饱满莹润的墨珠。翊泽抬头,见白术仍旧捧着那面铜镜,呆呆地看得出神。
少女的神情令他熟悉,从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惊讶并小心翼翼,又没来由得让他怜惜。翊泽忽然感到气息开始走得不稳。
运功稳住心脉,翊泽的指尖在袖口点着并未抽开,他垂眸,心脉不稳不单单现于今日,这般怪象,似乎是在白术来后方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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