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翊泽脸上迅速闪过一抹潮红,旋即他镇定下来。
其实翊泽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对这个小徒弟分外上心,好像她不论做什么总能狠狠揪住他的心,叫他时不时总去留意他。
他本不当如此,他身为扶桑观的道长,理当是清心寡欲。
因此,翊泽准备将被白术握住的那只手抽开。
只是轻微地抽离了一点,指尖还停留在少女的脸上,触手是一种说不出的细腻柔软。白术忽然像是被抢走了最宝贝的东西般,从被窝里探出大半个身子,整个人吊在翊泽的手臂上,声音还带了哭腔,“别……别走……”
翊泽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一下子被击中了,他拍拍白术的肩膀道:“我不走。你先松开,莫再受凉了。”
白术仍是不愿,一个劲地摇头,小脸烧得通红。翊泽无奈,只能坐在白术床榻旁,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放,另一只手替她拽过被子掖好。
“唔……”白术将脑袋在翊泽的胳膊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她认为最舒服的姿势。翊泽只好又陪她折腾一番。
睡梦中的少女,眉眼因病痛低垂,看起来是那么惹人怜爱,翊泽只觉有一团火自腹腔烧起,烧得他愈发恐慌起来。
这时,白术又哼了一声,“渴,我渴,要喝水……”
翊泽四下看罢,指尖轻点,茶壶与茶杯便悬至空中,沏满一杯,翊泽接到手中,觉得温寒了些,又施术烫了烫,轻声哄道:“你松开我,我好喂你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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