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你们也知道?”
“我知道,你的父母兄弟并不知道。”妙成说,“还有一人,他也是知情的。”
这一人,是翊泽。
白术走出屋子,见院中红叶落了满地,踩在上面,发出“吱嘎”“吱嘎”的清脆声响。妙成玄尊的话语犹在耳畔。
“你与翊泽命格相系,天劫又同时经历,原本只能存活下一个。
二百年前的诛仙台上,你若不救他,那么他便渡劫失败,堕入六道,重新轮回,而你的天劫则不久便至,应会顺当许多。
可你出手救了他,不仅如此还不惜舍弃自己的内丹,助他渡过天劫,当死之人便成了你。
又偏偏,你二人做了同样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过,诛仙台上你明明已经形神俱灭,为何还能生在现在的身体里?翊泽的锁仙障为何旁人无法突破,单单你能进去?”
妙成玄尊说到此处,抬起手,用干枯如树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白术的心口,“这里跳动的,是翊泽的心脏。”
***
月华如练,从窗棂的缝隙中的投射进来,在地面倒出极不规则的窗影。
屋外有风吹树叶的响动,一下一下,于寂静的夜里分外磨人心神。
被设成祭坛模样的玉床上,翊泽合衣而躺,眼眸紧闭,神态是说不出的静谧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他陷入昏睡前沁出的微笑。
白术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陈杂。她轻声询问静室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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