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袖子,翻出只颇为古旧的马鞭,“小时候学过些驯马之术,不知此时用不用得上。”
“铁定用不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些马,全都失心疯了!神志不清,此刻再去逼它们顺从屈服,同火上浇油无异。”
白术“唔”一声,“听起来你很懂?”
“我自然是很懂……你套我话!”反应过来的楼玉忿忿道。
“少废话了!快说方法!”
眼见着那些影卫极力想要控制住奔走的天马,奈何牲畜蹄下无情,愈吓愈惊,只会四处踩踏,影卫又不得伤了这些马匹,几番周转,好不狼狈。
楼玉磨磨蹭蹭了一阵,才不情愿道:“好吧,你骑到那匹领头的马儿身上去。”
楼玉说的是那匹额头一圈白毛的公马,站在车子的最前端,平日里由它领头,此时也闹得最凶狠。
白术纵身一跃,起先是足见踩在马背上,那马骚动得厉害,脊骨不住活动,白术险些被摔下来。她很快稳住身形,两腿一夹,稳稳落在马上。
与此同时,自她袖中传来一曲悠扬的笛声。
曲声先是绵缓,似山间潺潺细流,又似早春落英,给人消融舒缓的酥麻之感,那些狂躁的天马听了,竟一个接一个地平息下来,立在原地不再乱走,只是神情都有些呆滞,仿佛使了魂魄。
这时,笛声一转,变得高昂激荡起来,一停一顿,皆是摄人心魄,莫说这些四蹄牲口,但是旁人听了都觉心中血脉沸腾,跌宕无比。天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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