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厌。
也罢,她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别人呢?能察觉到素萦的怪异,不正因为她自己一开始便留了心眼吗?她不知何时学会了待人留三分,她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
白术叹口气,推了素萦一把,本想叫她回自己主子身边。谁知那素萦不知是太过慌张还是怎的,叫白术轻轻一推,竟整个人瘫软在地,乍看之下,像是白术怒极推倒了她。
这一幕看在茗若眼里,便是一出杀鸡儆猴,惊惧之下也生了怒气,素萦确是她安插在白术身边的,为的也不过是能时常获取白术的动向,再则她也好奇,能被翊泽看上的女人究竟生了副怎样的容貌。
眼下白术做出此举,分明是在怪她有害人之心,茗若自诩出身名门,一举一动都要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像暗中伤人这样有*份的举措,她断然不会做。未曾想,此时却被人误解了。
误解她的人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妖女。茗若愈想愈气,也愈委屈,脸色阴沉道:“不过是个婢子,姑娘何至于如此相逼?”
白术给她呛住。推一下,就是相逼了?这时又口口声声为婢子讨公道了?之前的‘一介婢子而已,不劳姑娘费心'是谁说的?
白术感觉自己跟这个茗若三观不符,八字不合。还是快走为妙。
白术抱抱拳头,“我不与你多说,我先告辞。”
茗若一跺脚,“你站住,我没允许你走,你怎可以走?”口气蛮横,本性毕露。
白术理也不理,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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