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素萦点头,“姑娘的行踪,自然是要告知殿下的。”又说,“殿下待姑娘真是好,我说姑娘要去一十一天观景,殿下二话不说便调了自己的马车。”
若真的“待她好”,难道不该亲自陪同吗?
当然,翊泽不来,最合白术的意,他若来了,她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从东海将她带上九重天的头几日,翊泽每天都会来看她,从他的种种表现看,翊泽必是已经认定白术就是当年的极黄了,虽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白术一口咬定是翊泽认错人了。
他愈示好,她待他愈冷淡,终于有一天他问:“你就这样不愿见到我吗?”
她答:“殿下强行掳人,白术已是怨极,若殿下继续相逼,白术只有一死。”
从那以后,翊泽便不再来了,听侍女们说他将自己关在了紫竹林,除了凌霄殿的早朝,哪儿都不会去。
当时素萦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见翊泽久不来,还怨了一阵白术,说真是搞不懂她,也不知为自己图谋图谋。
“我就是在为自己图谋。”白术笑道。
为自己谋划,来之不易的小命,得牢牢抓紧。
为翊泽谋划,没有她,他一定能过得更好吧。
***
通往一十一天的云海栈道并不平坦,白术从前驾车去时,常常颠得半死,今日坐在车厢内却丝毫不觉摇晃,问过后才知道,车前奔跑的四匹烈马,乃天河战马,与煦晨宫那批载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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