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动的瞳仁里看出了他的紧张。
“‘芬芬,芊芊,莫要离开我。'这样。”
楼玉:“……”
白术看着青白交接的精彩脸色,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出于抱怨讲出的两桩事,居然能让这只平日里耍嘴皮子比马戏班子里耍猴还溜的骨头精吃瘪。
其实楼玉酒品还算好,虽说宿醉是常事,但都没有诸如哭喊打闹、寻死觅活、四处搞破坏这样的事情发生,唯一的缺点就是聒噪,嘴里喊来喊去叫的都是那几个相好的名字,还一次能蹦俩出来,倒是艳福不浅。
只有一晚,白术把楼玉从外边拖回来,他满脸是泪,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也不再叫着姑娘的花名,反复念叨的都只是一句:“我错了!我错了!”
少年将脸埋进白术肩窝里,看不见表情,后背上两块因消瘦而凸起的蝴蝶骨起伏得厉害,白术感觉自己肩头的衣裳湿了大片,刚想把楼玉的脑袋扶起来,耳边似有若无地传来一声低呓语:“神君,不要赶我走……”
被楼玉服软似的呢喃声弄得有些晃神,白术下意识想说“你小子平日里不是挺横的吗?这会装什么可怜?”然而沉默片刻,她叹口气,拍拍楼玉脑袋,“放心,不赶你走,有我一口饭,有你一口酒。”
***
二人吭哧吭哧把大海龟抬进屋,摆好,盛杯水给他灌下,白术又洗了条热毛巾帮大海龟擦爪子,怎料那海龟老爷壳大脸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乌拉拉吐了一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