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砖石面上,倒映着极容颀长的影子,“莫装,我方才听见你房里有声响。”
小黄捏着鼻子装睡意昏沉,道:“四哥,是我房里有几只蚊子,扰了我安眠,这会儿已经被我打死了。”
门外的极容望着即将入冬,一派萧瑟的庭院,很给小黄面子地“嗯”了一声。
“四哥还有什么事吗?”
极容微微垂眸,在他手中捏着一封荼白莲纹的素笺,正中书了小黄的姓名,下方是一行简单的落款:东海,敖嫣。
视线在那落款上凝了许久,极容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将信笺笼进袖中,提起地上的烛灯,“没事了,你歇息吧。”
确定极容的脚步已渐行渐远,小黄终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用袖子擦了把汗。
若是极容方才问也不问就破门而入,她就是跳进无色池也洗不清自己的名声了。
黄花闺女大半夜的留宿男人在房中,这条消息一准能登上昆仑八卦头条。且,昆仑山上目前就她一个黄花闺女。
不由得很庆幸,向来是不请自入进她房的极焕不在此地。
小黄把被角掀开一点,轻声道:“旸谷,可以出来了。”
一低头,见旸谷闭着眼睛蜷在床铺内侧,姿态像新生的婴儿,面容安静,呼吸绵长,不知睡着多久了。
小黄定定看他一会,帮他把蜷在一起的手脚伸伸直,又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在床边置了方简陋的睡铺,如此度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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