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极焕喊她一声却又没了下文,忍不住追问:“你方才喊我做什么?”
极焕沉吟片刻,把腹中话反复掂量一番,难得文绉了一把,“其实,也没什么,为兄只是想告诫你,这世间诸多情愫,最难能可贵者莫过于两情相悦,是以你遇上了便要好好珍惜,切莫辜负良人,断不可妄生弃心,须知相悦容易相守难,能相守者,方是真正有情人。”
小黄面露同情地望着极焕,觉得她五哥真是太可怜了,情敌是自己的大哥,心悦的女子又不心悦自己,如此情形下,极焕非但没有像戏谱话本里写的那样心生歹意,反而还来谆谆教诲她“两情相悦可贵,良人定要珍惜”,小黄抽抽鼻子,“五哥,我挺感动。”
极焕拍拍她的肩膀,叹口气,“没啥好感动的,你记着你五哥的好就行。”
第8章 遥山隔海
从昆仑虚至九重天,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往粗略里估计,约是四千海程,驾云雾晨起走,中途歇歇脚赏赏景,暮时也就到了。若是中途不停,驱得云头再快些,一个半时辰足矣。
小黄趴在学堂里靠窗的桌上,嘴里叼支笔,眯着眼睛看窗外斗嘴的雀子,思绪也随着那两只雀子一起神游天外。
“仙姬。”鹤发松姿的私塾先生站在讲台后轻咳一声,见小黄不理他,又咳了一声,“仙姬,小黄仙姬!”
坐在小黄身后,脑袋上蓄了个团子头的少年,用毛笔顶端戳戳她的背,“六儿姐,叫你呢!”
“嗯?”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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