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吃食,都没能入金乌的鸟眼。
到最后她干脆将袖里乾坤翻倒过来,万分沮丧道:“求你了鸟大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我们俩的关系要处不好,我就拿不到实习合格的戳印了。”
许是看小黄可怜兮兮地,心生恻隐,金乌鸟很给面子地用翅尖拨拉起小黄倒出的一堆物什,试图找出件称心的。
拨拉两下,金乌脸上恹色更甚,正欲收翅,忽地似发现了新大陆般,精神一振。
小黄看见它从众杂物间以羽作指,夹出一个……她当年未售完留着自己珍藏的春宫簿子。
小黄一把将春宫簿子夺过来藏进袖中,“这可不能给我大哥发现了!”
金乌向她挑挑翅尖,意思是:给我。
“你别逗了,给你你藏哪儿啊?”
金乌把腹部一众羽毛掀开,于是小黄看清了里面藏着的甚多……
金乌继续向小黄挑翅尖。
小黄顺从地把簿子递上,嘱咐道:“千万别告诉我大哥是我给你的。”又擦把汗:“我今日算是知晓,为何你能时时都那么……那么金光四射。”
***
过完一个有惊无险的晌午,小黄觉得似打过一场大仗一般,累得手软脚软,一进厢房就扑进软榻,怎么扑上去的怎么趴着,动都懒得动。
绣绣贴心地点了一株安神香,“姑娘也是能闹腾,今日起那么早作甚,怪不得这会子乏了,好生睡吧。”
小黄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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