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叫一个痛快:“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我父皇不孝?!”
“你置皇帝的处境于不顾,任韩家胡为,使皇家没落,你对得起先帝们吗?你对皇后所出的我不闻不问,还意图加害于我,你对得起先帝们吗?”
“孝?哈,你不但不孝,而且不慈还混蛋混帐,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她举起牌子来:“我现在代成祖问你一句,你,知错了吗?!”
太后咬牙切齿的瞪着阿凤,一双手抬起又放下,再抬起又放下,最终了她还是跪倒在地上。
对阿凤她可以想打就打,就凭她是太后,是阿凤的皇祖母,怎么对阿凤都可以说的过去;但,阿凤手中有那个小小的木牌,那她便只能跪下。
她不是在跪阿凤是在跪成祖皇帝,但是她跪的地方却是在阿凤的脚下,要答的话也是阿凤的喝问。
阿凤掂了掂脚,然后又掂了掂脚:这个动作,她是和郑小侯爷学会的。
此时她用了出来,并且还加重语气再重复了一遍:“你,可知罪?”能正大光明的,能堂堂正正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阿凤感觉心中多年来块垒几乎一下子就瓦解掉了。
太后咬牙再咬牙,还是低着头颤着声音道:“妾,知罪。”
阿凤打了她不假,可是阿凤手上有那个小小的木牌,此事就算闹到宗庙里——宗庙里的人几乎全在御书房里外了,太后相认宗庙的人肯定不会为她讨个公道的。
宗庙的人肯定会以“如朕亲临”的小牌子来做文章,而且道理上还真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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