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太傅没有生出半丝的感激来:阿凤的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凤并没有注意到韩太傅,那一只脚也不是故意所为,她现在眼中只有天福、唯有天福。
她死死的揪着天福的衣领,然后对天福吼道:“你敢伤了江铭?!你敢对江铭下手?!你知道不知道江铭是谁?!”
她喝问完一掌打了过去,就印在刚刚皇帝打的红肿掌印上:“江铭是我的驸马,你也敢打!”
吼完这一句又是一掌打了过去,印在了天福另外一边的脸上。
“你敢伤了江铭,你认为我还会饶过你吗?!”阿凤的喝斥声一句比一句高,下手也一掌比一掌重,打的天福哪里有机会开口说一个字?
阿凤并没有吼完,她也没有打完,因为她心中还有着太多的怒气:那是因为担心、心疼而生出来的怒气。
江铭受了伤,因为她而受了伤,流出的血滴落在了她的衣裙上,浸染出的艳丽花朵让她心抽疼。
所以,阿凤怒不可遏了。
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了阿凤的手腕,很轻松的握住了狂怒中的阿凤。
“殿下,仔细手疼。”江铭的另外一个大手也扶住了阿凤的胳膊:“咱不和小人们置气,对不对?”
他半扶半拉着阿凤退了几步,然后很心疼的吹了吹阿凤有些红肿的手掌,又轻轻的、轻轻的揉捏:“疼吧?不值当的,殿下身上的一根头发都无比金贵呢,如此疼痛让臣……”
说到这里,江铭看了一眼阿凤,把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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