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
嘿,这应该就是大楚人常说的“家丑不可外扬”的家丑了,但却被他这个外人看的清楚明白。
铁瑛发现江铭居然看了过来,眼中居然是轻蔑:你小子胆子比我小啊。
铁瑛真想大吼一声:我就是比你胆儿小,这天下就没有人比你的胆儿肥了。可是他做的却是抬头挺胸,又重新端坐回去,用目光告诉江铭:哥挺你到底!
挺你到底,当然就是胆儿大了。他铁瑛就有一个牛脾气,最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说他胆儿小。
他胆儿小?哼哼,就算胆儿小也不能让江铭这小子看出来。铁瑛在脸上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韩太傅被打后最后一个反应过来,最主要的就是他有点做梦的感觉,有那么一霎间他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现在是晚上了嘛,再加上天福指证太后和他,还有天福的手落在自己脸上——除了做梦,韩太傅一时间怎么能接受的过来。
当然了,韩太傅不是自欺欺人的人,所以他还是清醒了过来:“贼子,尔敢!”
他是文人,所以向来所擅长的是讲理而不是打人。他这一辈子也没有对谁爆怒的伸出手去打:也根本不必他亲自动手嘛,还有就是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韩太傅可是当朝的太傅,六部的掌舵人:六部的官儿没有他的话,哪一个也坐不稳的,试问谁敢打他的脸?
爆怒之下,他做出了这一辈子最自不量力的行为,用他那提笔的手打向江铭那个练武之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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