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会引发暴乱。”
“他们的京城,也不是那么的平安无事。蛮人嘛,有的是力气食量又大,偏生那个地方不产粮,所以没有战事才怪了。”
江铭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如果他们有足够吃的东西,也就不会年年都来叩关了。”叩关是文人们弄出来的词儿,其实就是人家打过来了。
阿凤偏了偏头:“那叫我来做什么?”
江铭握住阿凤的手:“臣,实在是有点不放心了。”
“蛮人很重信诺,只要他们承认了你的身份,那你永远都是他们的主母——哪怕他们当中有一个成为了皇帝,你依然是他的主母,他还是你的俘奴。”
“如此,当真有一日臣不在殿下的身边,或是臣又去了边关镇守,凭此也能让有些人心生忌惮,不敢对殿下妄下杀手。”
“蛮人是绝不会允许他们皇帝的主母被人所害。不管是真的在乎还是假的在乎,为了他们的名声和传统,他们肯定要带兵来复仇。”
“谁也担不起轻启战端的罪名儿。”江铭偏过脸去:“是臣……,如果不然的话,臣是真真得不想借外力的,还是敌国之力。”
阿凤听的满心感动:“能收两个皇子做奴,多好的事儿啊,你现在才带我来。”
“对了,”她见江铭没有笑:“你倒底在担心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江铭拍了拍她的头:“瞒你什么?就算是瞒了你,你还能知道?瞒着你的事儿可多了,城外我就有十八九个外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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