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宫中自生自灭十三年。
江铭用袖子扫了扫阿凤的鞋面,在肖公公等人各种的偷瞄中,施施然在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看,大家都不会认为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不论是牡丹还是肖公公,大家的神色很如常嘛。”他说完还向众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不就是穿双鞋子嘛。”
肖公公就算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是被他的话弄的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至于牡丹的眼角都快抽搐出毛病来了,可是她可不会明明白白的说:她看到江铭亲自给殿下穿鞋,心中有多么的惊讶。
“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在于他在妻子面前要威风无比,而在于他是不是个能建功立业的好男儿。”江铭看向阿凤:“我给你天天穿鞋,上阵杀敌时也不会手软。”
他立下的大功也无人能够无视——谁能说他江铭不是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