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腰更弯了:“殿下,您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老奴。”
他顿了顿后又抬起头来,一双老眼中不见半点的混浊:“殿下,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阿凤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笑了:“饿了呢,传膳。”她知道肖公公的话中是什么意思——您现在知道也不能做什么,否则只会引祸上身。
不但不能做什么,还不能让人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韩家啊,阿凤记下了。
用过膳后她没有留人伺候,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把玩镯子:有缘人,什么样的才算是有缘人呢?
她想了想起身拉过针线小筐,找出一根针来扎破了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镯子上:如果先皇后没有骗肖公公的话,那她这么做就有意义。
阿凤看着镯子上的血,过了好一会儿她笑起来,自己再想些什么!看书有时候真能看傻了。
睡了睡了。
她随便把镯子丢在了枕旁,躺下后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咦,这是哪里?
一汪潭水,清沏见底,干净的连条鱼儿都没有。
潭边只有一块大大的长条平整的湖石,湖石上有一个包袱。
阿凤走过去坐下来,漫不经心的打开包袱,她的心思还在想自己这是在哪里,有没有危险之类的。
可是包袱打开的霎间她就傻眼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衣,嫩黄的双条在裤子的两边、上衣的衣领和衣袖上。
还有一双运动鞋,也是白色的。
多少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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