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车壁,又道:“最大的缘故还是在这车壁上,这车壁乃是双层,夹层里裹了铁皮,如此才能抵御寒意。”
说起来不过寥寥数语,做起来却是极难,这一辆马车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才能做成,寻常的人家自是没有这等人力财力去做这样一辆马车,自是少见。
苏妍闻言点头,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月芝嬷嬷拨了拨鎏金瑞兽雕花铜炉里的炭火,打开车厢暗格取出一黑漆描金边的食盒,食盒里是几盘点心果品一类的小吃食,对苏妍道:“老奴瞧着姑娘早膳用的不多,现下腹中该饥了,这几样点心是老奴晨起时做的,还热着,姑娘用些。”
苏妍本不觉得,月芝嬷嬷这么一说倒真觉腹中有些饥饿,从善如流的吃了几块点心。
接过月芝嬷嬷递来的茶盏轻啜一口,苏妍蓦然想起什么,睫羽颤了颤,放下茶盏犹豫一二最终还是顺从心意稍稍支起车窗往外看。
因太后性情淡泊不喜铺张便未曾打出太后的仪仗,只轻车从简,饶是如此,数辆马车并着前后开路护送的侍卫仍是声势浩大,远远看去只觉浩浩荡荡如一条长龙逶迤。
最前方是开路的禁卫军,不用于在寺中时的布衣,如今他们尽数换上侍卫服,腰间佩剑,身姿挺拔骑在马上,乃是这瑟瑟冬日荒凉官道上极为浓烈惹眼的一景。
苏妍视线只略略在一众禁卫军上扫了一眼便移开,落在其后的并驱的两匹马上。
那人今日换了身玄色净面杭绸直裰,同色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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