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时间悠悠晚风悠悠,不足半盏茶的时间便仿若已过完一生。
好容易系好最后一个系带,窦宪脑中那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已绷紧到极限,他逃一般的转身疾步奔入西屋。
“仲、仲康!”
苏妍反射性的往前一步,垂在身侧的手稍稍蜷动,却终究因心有余悸而归于平静。
“哐当。”
西屋的门被大力冲开又合上,里面传来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最终彻底归于平静。
苏妍站在檐下脚底犹如生钉,半晌未能挪动分毫。
仲康痛苦隐忍的模样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苏妍眼前一会儿是仲康赤红的眼睛暴起青筋的额头,一会儿是仲康克制压抑颤抖着为她系衣带的手。更要命的是,仿若凑热闹一般,苏妍曾在韩大夫手札上读过的关于春.药的记载止不住的往外蹿。
药效轻者服之通体燥热心绪难宁,此者忍耐一二便可无恙。
药效重者则骨血不宁情.欲躁动迷失心智,非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则难以捱过,更有药效极烈者若不能及时得到纾解,轻则元气大损,重则全身溢血而亡。
仲康狂躁不已的脉象和滚烫的身子无一不在向苏妍表明他所中的乃是一烈性春.药,而仲康只是一个心智不全的痴儿,若他不知该如何纾解……
心里的担忧渐渐占了上风,苏妍脚下不可自已的往前稍稍挪动一步,两步。
迈出第一步后,其余的便不再是问题,苏妍脚下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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