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丢在垃圾桶里的纸巾,上头还有艳丽的血色,染红了一小片,她心口一跳,跑了出去。
“你怎么了?”
厉北辞拿了医药箱在翻碘伏和棉签,闻声也没有抬头,只道没事。斯阳才不信他,在他身侧坐下抓起他的手,那又红又长的伤口落入眼里,她喉间哽住,像堵了一大团棉花。
“怎么弄的啊?”她静默片刻,从他手里拿过碘伏,用棉签沾了小心往他手背碰去,那上头有很多微小的皮翻开,被她一碰顿时染了颜色。
他没回答,只盯着她柔软发顶看了会儿,突问:“你平时习惯把毛巾和削皮器挂在一起?”
斯阳被他问的一愣,却也因此想通了他这伤口从何处而来,当即歉疚地抬头:“不是,我刚才顺手挂的,忘记让你小心点了,对不起啊!”
“以后别这样顺手,”他语气淡淡叮嘱,“这可是很大的安全隐患,记住了?”这次不小心伤了他,下次呢?
斯阳回好,耐心给他伤口周围全擦了个遍,看半个手背都沾染棕黄色,笑眯眯地扔了棉签抬头要和他说话,可她不知道两人是在何时拉近了距离,以至于她方一抬头,便几近和他碰上。
那句“伤口这两天别碰水”就这样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眼都发不出来,她想移开身体,可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一寸都无法动弹。
以往的咫尺之间,是还有一段距离的保留,但明显这次完全不是。
清亮乌黑的眼瞳,秀丽挺翘的鼻子,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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