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母亲,母亲心理明白。”目光清正,“可是为人处世不能无是非之分,宜春郡主自入范阳以来,从未明面难为于阿娘我,当初得势之时,在后宅于你和你大兄也不过是冷待,并未有半分加害之心,单凭着这一点,她便是人品可敬之人。”
孙允筝低下头来,应道,“女儿错了!”
马婆子瞧着青浦郡主受训,心中心疼,笑着劝道,“夫人,郡主年纪还小哩,雷鸣寺咱们什么时候不能来,既是宜春郡主到了,咱们便避一避吧!”
雷鸣寺阁的钟声敲响,钟声空灵,马钟莲微微一笑,“有什么好避的?宜春郡主势足之时与我也曾在此寺偶遇,当初她能够静心面对,不曾丝毫为难。如今时势日移,难道我马钟莲便便不如她,没有她的胸襟么?”
阿顾在雷鸣寺山门前下车,砚秋行了过来,在阿顾耳边悄悄道,“郡主,端安夫人马氏与青浦郡主孙允筝今日亦在雷鸣寺中上香。”
阿顾闻言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神色,“她们也在这儿?”
“郡主,”赖姑姑闻言担忧之色显于眉宇,阿顾瞧见了,浅浅笑道,“何必如此,我昔日初入范阳之时便曾听闻马氏的贤名,能在孙府主持中馈十余年,博得府中上上下下交口称赞,可见得是个有胸襟能耐的。既是这般,如何会行不靠谱的事情。”
赖姑姑闻言方沉稳下来,一想便生了几丝惭愧,低头笑道,“郡主说的是,是老奴想多了!”
今日入雷鸣寺,虽是奉了曹皇后的旨意,排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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