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能得一时是一时吧。若能够延续数十年的辉煌,我等已经是心满意足!”
王颐闻言心中陡沉,自长辈的神情中似乎窥见一些踪迹。
他掩饰心中不安,退后一步,“就算如此,养贞心中依旧有一介疑问。今上姬泽并非一般愚人,虽则御驾亲征,却一定做了周密安排,长辈和其他七家做下如是的大事,若侥幸成功,姬泽暴亡在潼关之外,大周顷刻之间会大乱,怕是没有人有时间来追究里头的手脚。咱们至少可得一时苟安,休提便是;但若不幸失败,以姬泽的铁腕,绝不会轻松放过咱们。到时候,千年华族顷刻灭顶之灾,父亲和叔祖父成了祸族罪人,死后就对的起泉下先人么?”
叔祖父闻言面色惨痛,却豁然而笑,“世间有天意,若天意如此。我等也无话可说。山东士族锦绣,宁愿顷刻间风流云散,也不愿意在今上磋磨间渐渐消亡。”
他凝视着自己郑重道,“其实是姬泽自己给了我等机会。若他不执意御驾亲征,退一步说,若他出征之时膝下已有自己子嗣,我等也只能匍匐在他脚下,生不出旁的心思。”他的眸中掩映风云,生出一股疯狂赌徒之色,“天赐良机,弗取反咎。他的所作所为给了我等这般翻天的机会,我们如何能辜负?”
王颐静默,面对这样的父亲和尊长,他已经无话可说。
他们并非不明白个中道理,只是痴心想要火中取栗,博一个渺茫希望,甚至明知道这栗子可能会变成新的火种,烧伤了取栗的手,依旧一意孤行,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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