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名门贵女的画像,“这个不错,耶律喜珠乃是契丹可汗耶律阿塔最宠的女儿,若是庆王殿下娶她为妻,便相当于将整个契丹兵力握在手中。”“傅大娘子也不错啊,她韶龄玉貌,和二郎君是表兄表妹至亲,二人成婚之后一定感情和谐,三年给皇后殿下抱两个胖孙子。傅大将军手握重君,辽阳长公主(苏安娘)更是陛下嫡亲妹妹,若她肯在陛下面前多说说庆王殿下的好话,何愁庆王殿下大事不成……”
曹氏坐在榻上,听的各个河北名门小娘子的介绍,眼花缭乱,叹气气馁道,“如今操心的再多又有什么用?二郎不肯点头成亲,我便是做的再多,最后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堂上的大侍女菲菲立在一旁,闻言张了张口,最后闭了起来,曹氏察觉到了,凝眉道,“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就说吧!”
“夫人恕罪,”菲菲胆战心惊,“奴婢不过是最近听闻了一些谣传,吃不准是不是真的,方不敢在夫人面前说起罢了!奴婢有个要好的小姐妹,是南园院子里服侍的小丫头,据她告诉奴婢,二郎君曾数次夜深留宿在书房之中,瞧着宜春郡主的一幅《春山花鸟图》,长吁短叹,辗转反侧,似乎对宜春郡主颇有情思!”
“什么!”曹氏震惊站起身来,一双眸子因为震惊睁的老大。
范阳秋日的阳光温煦,洒在府邸地面上的光芒明亮。曹氏一身玄色厚重礼服,怒气冲冲的穿过长廊,孙沛斐听闻外间动静,连忙中迎出来,“母亲,怎么没有通知儿子一声,就到了儿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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