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盛,他自以为治国只需要凭着胸中的一腔血气就够了,却哪里知道,其中尚有着许多繁复勾当,如今大周新君刚刚继位,时局不稳,一静不如一动。何必在万里之外妄动刀兵。”
公主沉吟了半会儿,抬起头来,一双和女儿阿顾一脉相承的眸子熠熠生辉,“母后说的这些动静之道,女儿并不明白,但女儿却十分明白一件事情:圣人血气方刚,颇有重振大周百年兴旺之心——”
那一厢,阿顾正兴致勃勃的说起湖州北上一路见闻,不经意间抬头,见姬红萼手中捧着大橘子许久没有剥的动作,心神不知飞驰何处,不由奇道,“阿鹄,你怎么了?”
“哦,”姬红萼回过神来,忙灿然一笑道,“没什么……”
公主的声音袅袅在殿中继续响下去,“这份雄心,母后可以压制一时,但终究是压制不住一世的。昔年西汉武帝自小有雄心壮志,窦太皇太后以黄老之道治国,认为当以无为清净为要,压制住了武帝,待到窦氏去世,武帝很快兴兵征伐匈奴,一切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最终创下了不朽伟业,虽然晚年因自悔穷兵黩武在轮台下罪己诏,承认自己的错误。但纵然是错,也要年轻人撞个头破血流,知道痛了,才能够仔细悔改。宁娘倒是觉得,母后不妨允了圣人这一次,圣人年少气盛,心中既有此念,终究是压不住的。若他真的注定得跌这么一跤,才能成长,那这一跤还不如在母后盯着的情况下让他去跌,纵有错漏,母后在一旁补救扶助,反能掌住大局,不至于最后真的误了大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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