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苏秦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动作,深深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可还没有等到他坐起来,严斐的腿就已经直接横跨到了他的肚子上面,双手再一次勒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姿势……好像……有那么点的眼熟哈?
苏秦干笑两声,扭了扭身子,可惜严斐力气显然比他大很多,这笔挠痒痒重不了多少的力道一点用都没有,却撩起了不该撩的东西。
严斐笑了笑,“你再敢动试试。”
苏秦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我、我现在还是个病患……”
“嗯。”严斐松开了一只手,顺势挪到了下面,一只手十分轻巧的就挑开了苏秦的衬衣,露出了里面白净的胸膛。
苏秦是比他要白一点的,而且因为常年在办公室的缘故,苏秦的白总是带了一丝文弱的气息,这和经常参加各种比赛的自己不同,漂亮的脸皮下面总是带了一丝伶俐。
“你这个样子……”严斐的状态仿佛和几个月前的样子再一次重叠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是更加的过分,但是苏秦隐约觉得,没有上一次那么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了。
他像是在刻意的压制着什么东西一样。
跟着贺兰枢这么久,多多少少也看到了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书,苏秦打量了一下,觉得严斐十分可能有病,病的还不轻。
他撇撇嘴,也不怂了,“把我松开。”
“不放。”严斐面无表情的说道,动作上却放开了苏秦的手,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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