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为什么不肯进去看一看温少?说不定他就不会这样了。”
贺兰枢睁开眼睛,“我去看他,情况只会更糟糕。”
所以他才只能一个偷偷的躲在门口,通过那一点点的窗户每天看着温玖,看够了,就走。第二天再继续。
苏秦闻言一叹,不再多说什么。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窗边的光线微微透出,这里四下都很阴湿,单独隔开的牢房就像是与别的地方彻底隔绝了一样。
助理和司机都留在了外面,狱。警打开了门后就走到了一边,把地方留给了贺兰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发丝一丝不苟的梳理到了耳后,只有眼镜微微反射出了昏暗的灯光,带来了一丝并不属于这里的光点。
“嘿……贺兰枢,我的好大哥,这个时候,怎么想到要来看我了?”贺兰绍身上很是狼狈,头发已经长到了齐肩的位置,却一点都没有打理过。
贺兰枢不管怎么样都是贺兰家对外公开,而且礼数也都齐全的长子,因此不论是在外还是在内,比贺兰枢年纪要大一些的贺兰绍却依然要叫他哥哥。
这里四处都有粪便和尿液的臭味,他睡的地方也四处都是霉迹斑斑,都是破破烂烂的棉袄。
温玖一直沉默的站在角落里——他现在感知不到温度,没有嗅觉,没有触觉。只能听和看。
“四年之前,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贺兰枢干脆利落的开口,“母亲毕竟养育了你二十年,即便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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