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床沿把脚洗了,脱了衬衫长裤,光膀子穿条大裤衩钻被窝里,搂着他媳妇儿一块看小人书。
用他媳妇儿的话来说,看小人书能代替胎教书。
“媳妇儿,你说这几年要乱起来...怎么回事?”
韩念念合上了小人书,不觉蹙了眉,有些担忧道,“方书记,我真怕你和方大兴会是被人斗的对象...”
虽说解放后方家人觉悟够高,及时把方大兴交了给公家,可方家祖上仍旧就大地主资本家的身份,真有人想揪住小辫子,一斗一个准。
方知行越听脸色越沉,抚着韩念念鼓鼓的肚皮,想了想道,“媳妇儿,你怕不怕?”
“我?”韩念念指指自己,两手圈住了方知行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嘀咕道,“我才不怕。”
韩念念都想好了,索性最后是要见月老的,死缠烂打都要让月老把她男人和奶娃带走,可不能留在这里遭这份洋罪。
唯一顾虑的是,方家祖上传下的基业被毁了咋整...
一夜无梦,转天大早韩念念起时,方知行已经把早饭做好,煎得金黄澄亮的鸡蛋饼,配上腐乳和小米粥。
“方书记,得省着点吃呀,两个娃以后可咋整!”说归说,对着喷香的早饭,还是止不住咽口水。
方知行冲洗了碗筷递给她,无奈笑,“就像媳妇儿你说的,反正过两年的事没法改变,早晚会发生,倒不如先恣意活两年,粮食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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