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听话,你动一动,我扶着你...”黑暗里,方知行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在方知行的托力下,韩念念试着动了几次,得了软骨病一样,全身没劲,任方知行怎么哄,死活不愿意再动,把人吊得不上不下,少不得方知行翻个身亲自劳作...
等完事之后,方知行下床打水擦洗的功夫,韩念念已经酣眠了,鼻子里发出小猫睡觉一样的呼噜声。
仔细擦过她身下,又混乱擦了他自己,水盆懒得再端出去,毛巾直接扔进去,溅出一地水。
“媳妇儿...”方知行把人拥在怀里,轻喊了一声。
“什么事啊,烦人...”
“你打呼了。”
“......”
方知行说到做到,转天就帮她联系上了印染厂的工会领导,四十出头的老大姐,利落的齐耳短发,戴着黑发箍,快人快语,韩念念跟她谈的十分顺利,接下来就等着工友们过来报名填资料。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岳岭市开了家婚介所,就跟新开一家饺子馆一样,开始一传十十传百散开。
本以为来填资料的女同志会比男同志多,哪知道每天来最多的都是跟韩桂娟差不多年纪的七大姑八大婶。
大婶们倒不是为自己求姻缘,是为他们的儿子闺女求。
年轻的男同志或女同志,大都面皮薄,不大好意思过来,大婶们退休的退休,挂闲职的挂闲职,也不怕臊,几乎是三天两头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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