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东头间,韩桂娟跟陈爱国也醒了,披衣裳出来,到底是生过两个娃的人,韩桂娟很淡定问道,“疼多久了?”
陈卫东直挠头,“刚开始疼。”
韩桂娟打了个哈欠,开门看看外边天色,“都睡觉,不等明天,娃都出不来。”
陈爱国点头附和,“说的是,你娘生你的时候,上半夜开始疼,转天天都快黑了才露出个头。”
早年战乱,他爹娘死的早,也没人在旁指点个,就他自己摸索着给他婆娘把娃接生了出来。
两口子不当回事儿,上炕继续睡了。陈卫东有些无措,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干跺脚,也回了屋。
韩念念一时半会倒睡不着了,三间屋没有门,叶兰英压抑的哼声她听得清楚,断断续续到天明,韩念念干脆下炕去西头间看叶兰英,见她脸色煞白,满头的汗,不由把刚眯睡着的陈卫东推醒,担心道,“哥,要不送卫生站吧,总在家也不是个事呀。”
还不等陈卫东开口,叶兰英就慌忙道,“不去,我不去卫生站,那半吊子医生是男的!”
韩念念无奈,“医生面前哪有男女,嫂子,还是去吧。”
起初陈卫东还有些膈应,一听韩念念这么说,也道,“都啥时候了,干指望我娘也不靠谱,你忍着点,我去生产队推架子车,先去卫生站,这都疼一夜了,啥时候是个头!”
“赶紧去,赶紧去。”韩念念催他。
没多大功夫,陈卫东把架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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