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让后者向土里扎了几厘米
“你这个粗线条的家伙,难道看不见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吗?”
熟悉的‘母老虎’的声线从耳后响起,鹤踏着月步落在了多弗一旁,仔细打量了一下多弗腹部的枪伤。
“唔,是贯穿伤,子弹没有停留在体内,问题不是很大。”
“洗洗·虚假涤荡”
她的手先是放到了多弗的腹部,在后者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向着腰间划过,最后摸了一把多弗的屁股。
“哇!你这老太婆是变态吗?”多弗像是屁股着火一样跳了起来,像是自己的清白被夺走了一般。
“且不说你居然称呼永远十八岁的我是老太婆这种污蔑的话语”鹤右手凭空擦出一团泡沫,当着多弗的面洗了洗手。
“你刚才都跳起来了,没感觉肚子上的伤口好了吗?”
哎?!
多弗低头一看,那方才肚子上的骇人伤口已经凭空消失了。
“这么大的伤口居然一下子就好了你不是洗洗果实吗?这是什么原理?”
“并不是治好了你的伤口哦,我只是像是洗衣服一般,把‘污渍’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罢了,比如最不致命的地方。”
最不致命的地方?
多弗下意识地想起了方才鹤的举动,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他向后用手擦了一把,看到结果后‘开心地’乐晕了过去。
全是血,一点汗的成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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