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像被麾最下了奇怪的药物一样。
双颊涨红的何酒微微眯着眼被一点点摁到在了那张他亲手打造的骨床上。
红色的袍子随着麾最的动作稍微散开了一些,何酒光洁白皙的腿坦露在一片温热的光芒中。
单手支撑在何酒的耳侧,麾最俯视着躺在床上的何酒……
这双红的本该诡异的眼睛,此时也因为他而变的涣散……
麾最另外一只手摸摸何酒的耳朵,轻轻捧上了何酒的脸颊……
“你记起来了……是吗?……”
就这么淡淡一句话,顷刻间就让何酒的恍然灰飞烟灭。
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的何酒仰望着头顶的麾最。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麾最居然会得出这个一个结论来。
等到何酒回过神来,再想去掩饰自己被看破的惊诧时。
何酒撇过脸去,却又被麾最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看着我。”
麾最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想发火。
然而何酒闭着眼双眼,却是副打死不从的表情。
“何酒!”
麾最已经有些怒色的声音传来,何酒闻言却也只是倔强的抿着唇。
“既然这样你也不肯说!那就做到你肯说为止!”
麾最这一回是真的被何酒逼急了,几乎是要把骨床一拳击塌的力道。
好在这张骨床有图阮监工,材质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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