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
看着麾最的脸色,怀特就知自己似乎戳到了重点。
但是因为猜不出麾最到底有没有看出何酒身上的端倪。
所以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怀特教授才开始和麾最解释起来。
“其实今天会突然前来拜访将军,也是因为我最近与同伴们所做的一项研究与将军夫人有关系。虽然这样提及将军的家人很唐突。不过我接下来要告诉将军的事情……实在是与将军夫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听着怀特这么说,麾最心中更加是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紧张来。
怀特教授还不知道,其实在他来拜访麾最之前麾最就已经去找过他。
而且两人同意都是为了一个何酒。
于是此时麾最更不着急和怀特提及何酒现在的异状。
只见怀特教授将皱巴巴的手伸入自己的白大衣内侧。
一瓶真空管装的黑红液滴漂浮在其中。
麾最还猜不出教授手里这小小的一滴液体到底会引出怎样的真相。
就听怀特教授叹息一声非常直白的说起来。
“当初意外之中,将军并不肯相信我们对将军夫人身份的解释。之后更是将夫人与科学院之间的联系彻底斩断。虽然如今我们也能理解将军当初看重夫人奇异能力爱惜人才的心思。
可是如今我还是要和将军再说一遍。将军夫人虽然是个有心跳,有思维,有新陈代谢的活物。但这也不能改变夫人曾经长埋地下,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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