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巧合。
站在展柏利的病床边何酒矗立良久。
而一直都守在门外也搞不明白何酒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相对如此之久。
莫德透过那层模糊的玻璃,看着何酒站在展柏利的床边。
似乎是抱着展柏利的手,看不到面部所以也不清楚是否……何酒正在对展柏利倾诉衷肠。
“啧……”
莫德烦躁的看了一会儿就转过脸不再去看了。
转而面色不善的瞪着一边满脸无辜的李贤。
李贤撇撇嘴,和莫德自然也是想看两厌。
虽说莫德此人医术高超。
就连展柏利这类,放在一般医生手里必然是保不住的人都能救治至此。
但说起来,治不好病脾气就特别大的莫德,有的时候能和冷着脸不说话的将军一样吓人。
“咔哒!”
就在莫德和李贤两人还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何酒拉开的门又是一脸如常的走了出来。
“夫人……”
李贤两步并做三步的站到了何酒面前。
何酒朝莫德点点头,又看向李贤才轻轻发声。
“回去了。”
从来都活跃好动的何酒,也难得学了回麾最的惜字如金。
其实,若是现在何酒但凡还有一点多余的力气。
指不定就会直着笑脸去和一边还心情诡异的莫德说几句话,彻底打消莫德那些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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