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足以在梦里令人脱力的恐惧,甚至是能让人失去哭泣能力的莫名感知。
何酒和麾最相对而坐。
直到何酒找回了自己去触摸麾最的右手。
无意间触碰到麾最带着婚戒的无名指,才终于有了回归现实的踏实。
何酒一点点蹭进麾最的怀抱。
趴在麾最坚实的胸膛上听着沉重的心跳声。
屋内的气温设置并不很高。
被噩梦吓的浑身冰冷的何酒极力蹭着麾最,仿佛想要让自己陷入麾最的身体里一样。
噩梦的余威在爱人的体温里慢慢散去。
因为一个噩梦而无法控制的想起了那个不愿想起的人。
在麾最的怀里再一次陷入睡眠之前。
何酒努力挥散掉对噩梦来源者的恐惧,却又不得已的将思绪转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安朵身上。
当初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去挽留安朵的,何酒其实已经不太能想的起来。
人有的时候就似乎是会如同中了诅咒似的,在一些关键时刻做一些自己都不能控制甚至不能理解的事情。
何酒隐约感到自己似乎与安朵有着什么隐秘的联系。
但是归根究底,那种原本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对他而言,也不该是给加害者制造机会的借口。
何酒不知道最后秦烈西是怎么从麾最的手里逃走的。
又或者麾最本来就没打算要在境内解决秦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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