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甜点。”
何酒果断拒绝了展柏利的好意。坐在驾驶位关注着航行线路的展柏利听到何酒的回答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选择沉默。
毕竟这是将军和将军夫人之间的事情,他多嘴原本就已经十分多事。
“麾最,你这几天都不高兴。一起出来度假你还度出火来啦!”
何酒把蓝毛球放在了一边的座位上不悦的说道。
就算知道麾最可怕,就算已经亲眼见过麾最的恐怖。
甚至特别属于麾最带给他的,那份冷酷震撼也还新鲜具体。
可是何酒这个人,说白了就是受不了一点点的别扭。
尤其这份别扭还是和他日夜相对的麾最带来。
“……你!”
麾最还来不及开口阻止何酒的胆大妄为。
径自坐在了麾最大腿上的何酒涨红着整张脸,两个眼睛直直的瞪着麾最一瞬迟疑的双眼。
“你就算是为这些事情烦心,也没什么用啊?而且看着你这张好像便秘的脸我就烦死了!快点给我把你的眉头松开!”
何酒也不管自己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狂放和尴尬。
细细想来,他和麾最多少尴尬的要死的事情都干过了。
这种小事,其实对何酒来说也都已经不算什么稀奇意外。
何酒越发细腻的手掌拍在麾最的脑门上。
潇洒的揭掉了麾最那个压抑的大军帽,微凉的手指捏着麾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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