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找麾最确认麾最的终身大事的时候,何酒还在和麾最毫无自知之明的侃侃而谈。
“我说,看你拆了科学院那么溜我还以为你呆的地方多牛呢~结果你看看你这个办公室也没什么特别嘛~和我在科学院住的隔间有啥区别?”何酒并不清楚麾最驭下之严,大都是能从军营内可见的所有东西看出来。
何酒没见识过麾最家的府邸是什么样的恢弘气概,自然也想象不到麾最掌握的权力能为麾最创造什么样其他人望不可即的优越条件。就连在捕捉失控异兽途中拆了国家级别的科学院都不痛不痒的麾最,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如同何酒看见的这样寒酸呢?
只是舒适的环境会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因此理所当然现在的何酒看不见如何奢华精致的陈设了。
但是因为不够了解现代的社会构造,何酒轻易的就把简单当做贫穷这也让何酒错误的估计的了麾最的实力。于是才会开始的无理取闹与现在的越发嚣张跋扈。
“既然我已经解决了你的问题,现在,带着蓝至尊滚出去!”麾最在自己快要忍无可忍之前努力维持着自己别动手掐死何酒的那种冲动。
然而何酒……
“走就走嘛,嚣张什么?”何酒怀里抱着终于承受不住二人争吵而醒过来的蓝至尊。
“唧唧?……唧唧唧——”蓝至尊一睁开自己那隐藏在蓝色绒毛下的小眼睛就看见麾最那张杀气毕露的脸。也没搞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的蓝至尊当然也不用去搞明白人类之间那些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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