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很多东西是我不能给予的,您跟我说您十分后悔当初做的事情,您的这种懊悔是否告诉了顾凛?”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顾立国从来没有在顾凛面前说过这些话,而顾凛的性格她了解,也是不肯说软话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除夕前跟父亲大吵一架。
“没有谁有读心术,能把别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您与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不如亲自去跟顾凛说,当年的事情无论怎样都已经发生,当然如果您打算跟自己的儿子一直这么下去,您就选择忽略我说的话。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晚上还要回去训练。”随意起身告辞。
随意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理默默翻着白眼,果然是父子,一个明明对当年的事情已经释然,却倔着脾气跟自己的父亲对着干,一个明明为当年对儿子做的事情后悔不已,却嘴硬地跟儿子呛声。
果然男人都是幼稚的,无论多大年纪。
随意刚出了会所的门,却看到匆匆赶来的顾然。
“顾然姐姐?”对于顾然,随意印象很好,。
顾然显然很着急,而且是从一个正式的场合赶来,身上还穿着非常正式的礼服,她拉住随意的胳膊,“随意,我爸爸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见随意摇头,顾然悬着的心才落到了肚子里。
她本来是在陪巴子墨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却接到了父亲秘书的电话,告知了她顾立国今天约见随意的事情。
想到那天除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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