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小的房间,他却只觉得空空荡荡,满眼尽是索然。
连呼吸都变慢了,每一次的呼和吐都像翻山越岭,需要调动身体全部的力量,胸腔里心脏跳动得缓慢又急促,“嘭通、嘭通、嘭通”。
眉眼垂落,他缓缓伸出手,抚摸揉搓着被路暖擦碰过的地方。
热度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柔软的床垫向下凹陷,舒笑携着一身水气轻手轻脚地摸上床,缩在床沿与路暖背对而睡。
风从中间穿过,荡起被两座山躯架出的被面。
安静了许久,确认身边的人不会再有动作,路暖拽紧被套的手渐渐放开,也不再刻意放缓呼吸,松弛了紧绷的神经等待入眠。
可不等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床垫凹陷又弹起的浪伏,收断拉近的被子,还有衣料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让她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热度比身体更先一步靠近,试探着逐渐缩小距离,直到滚烫的身躯完全贴合上来,在深冬的夜里几乎要把她也烧着。
哪里还睡得着。
偏偏舒笑额头抵在她背后肩胛骨处,还要问上一句,“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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