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暖腰际,反复流连于腰窝处,乐见其成路暖愈发急促的呼吸,和越绷越紧的腰线。
像只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风筝。
隐秘的控制欲不知何时占据在他心头,他迫切地想看到眼尾发红的、细细啜泣的、大声呜咽的、哀切求饶的路暖,想看到更多更多的路暖。
这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他已顾不上肿胀成硬铁的下身,任它发烫发痛,只专注于嘴里的动作——吐出一只湿淋淋的蓓蕾,满意地看着它从淡粉变成深红,从绵软变得硬挺,而后换上另一只。
行动间,他的身子越靠越前,越压越低,隔着一层软软的布料,勃起的茎身数次蹭在臀缝间,除了热和软,他还感受到一股黏腻的湿意。
就着融日的灯光,他目光下巡,路暖感受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并紧顺滑圆润的大腿。
舒笑自然不会错过她的动作,他低低偷笑了声,如孩童间分享秘密般凑近路暖,绵绵黏稠的声音既是撒娇,又像是强硬的命令,“路路,我想看,你给我看一下,好吗?”
喷薄而出的热气洒在耳畔,蒸得本就像鸡血石一样的耳垂发热发烫,敏感的颈窝氲起粉的红的,连成一片烂漫云霞。
路暖一下就软了身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紧紧夹住的手顺着琼脂般细腻丰润的双腿滑进。抵达花谷时,潺潺溪流已沾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给滚烫的指尖带来些许凉意。
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被侵入,路暖条件反射想避开,却被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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