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般向四周溅开,路暖缄默不语,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为了工作方便,她租的是申海年代久远的老公房,公寓楼下过道狭窄,仅容一辆车的进出。还未完全倒出去的车前大灯将全长不过二叁十米的小巷子照得一览无余——并排的叁幢6层小楼,泛绿生绣的吱呀铁门,楼下延申出来的两叁级台阶,间隔的两组台阶间有个小花坛,小花像野草般钻着罅隙生长,不过两叁朵,倒是颇具中国特色的韭菜小葱白菜绿油油的一片,蓬勃喜人。
还有……那蹲在花坛边,头戴兜帽背对着路暖的人。
照在身上的灯光太过刺眼,回首时,他忍不住用手臂遮档了下,只露出尖细的下巴和如刀锋雕刻般线条分明的下颌。
隔着雨幕,他就像春水吹皱的澹澹幻影,即虚幻,又真实。
路暖不敢置信:
“……阿笑?”
却是连确认都等不及,连电话都顾不上,匆匆挂上踩着积水小跑而去。
“你、你在雨里干什么?”
如果光是雨还好,可耐不住南方的雨总是与风形影不离,她脱口而出的话被呼啸而至的穿堂风轻易吹散,本就摇摇欲坠的伞彻底反了骨,失去遮蔽的作用,阴湿的雨水倒灌而下,瞬间就将她的头顶和肩膀砸湿。
一头长发被风吹得七零八乱,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腾不出手,只顾着拉上舒笑,强行将他推进公寓楼道。
声控灯及时亮起,洒下青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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