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对话的慌乱惧怕,只一顿便坦直回是,并解释道:“阿笑进了娱乐圈难免压力大,网上的人能骂得有多难听你也知道,更不要说那些不消停的私生饭,所以有时候会有些焦虑和神经衰弱。”
他摆出没什么大不了的姿态,一派轻松:“现代人谁还没个要看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不是什么大事。”
这倒也是。随着这两年抑郁症被人们广泛熟悉,这个病竟一度成了“潮流”,凡是心情不好,精神状态不佳的都会给自己套上个抑郁症的头衔,甚至将它视作行恶作乱的免死金牌,最后反倒给那些真正得病之人带来了麻烦和负面评价。
路暖看了看手机,与舒笑对话框的红色感叹号足够醒目,她没再说什么,只在心头轻轻悬挂了只黑色气球,飘飘晃晃。
行至半路,路暖接到了谢絮绾的电话,挂断后她转问白弄清:“绾绾这周末隔离结束,想约大家庆祝一下,她让我问问你,你有空么?”
“周末?周末可能不行。”正巧红灯,白弄清翻看手机里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加粗字体和彩色标签惊得路暖直叹,这位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忙人。
“阿笑这周在滇南的综艺刚好收尾,周末我也要去看看。”
路暖一愣,忍不住就想知道更多关于舒笑的消息,“他最近不在申海?”
“杂志拍完就去首都了。你看过那个经营农家乐的综艺没?他是下一期的飞行嘉宾。”
路暖对综艺向来兴趣不大,点点头表示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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