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毫无征兆地想起舒笑。
头脑放空时,与舒笑的对话会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
举着水杯时,那塞满冰箱的药会不自觉闪现眼前;
走在路上遇到流浪猫,便总能想起他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眼帘低垂撸着猫的样子……
如此总总,不一而足。
而更多的,是自虐般一遍遍回忆起电梯闭合前,舒笑与她道别的一幕。
他说,“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第二次结束后,舒笑依赖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和胸口平复喘息,不肯松开的手掌轻抚她沁出薄汗的脊背,直至在轻蹭中再次起了反应。
那时的她曾一度产生错觉,横额在他们之间的时间和距离并不存在。
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那样,抚摸彼此,亲吻彼此,依赖和信任彼此。
直到舒笑的那句话,将她重重摔进了现实。
她将头转向车窗外,城市被定格在画框里飞速向后,残影模糊。
原来不是不冷战,而是没必要和她冷战-
车开出去不过十五分钟,便随着蚂蚁出穴般的车流拐上高架。
风景开始变得千篇一律,路暖后仰靠在车座上,在轻缓的音乐声中加重眼皮,浅浅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缓震带震醒了。
揉了揉眼睛,路暖看向车外,四周已不见高楼,视野开阔,绿植成荫。正行驶中的坡带两旁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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