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拖鞋,忙碌之际旁觑了一眼,“你在洗澡?”
这很明显。舒笑浑身散发着水汽,一头黑发半湿不干的贴在头上,大小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下滑,洇湿了纯白T恤的圆领。
他自动过滤掉白弄清咋咋呼呼的愤慨,关上门后率先走进屋内,没有穿鞋的脚在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白弄清连行李箱都顾不上,忙追上去,“你还生着病呢,怎么又不穿鞋?知不知道寒气从脚入……发烧怎么样了?”
舒笑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餍足后正打算酣睡的肉食动物,不走心地敷衍:“退烧药吃了。”
白弄清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满意,免不了老话重提:“我就说让小雪来你家照顾一下,她是你的助理,这是她的分内之责,你到底是有什么不乐意的?”
见舒笑一如既往地没有反应,他小声嘀咕了句:“幸好我让暖暖来看看你,不然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是要烧成个傻子。”
却不想这句细若蚊蝇的自言自语让舒笑猛地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来,漆黑的双眼藏在黑色粗框的眼镜后,冷冷闪着光:“是你让路暖来的?”
白弄清被他吓了一跳,赶了一天路的脑子疲累得一时转不过弯,直直点头。
随着他肯定的动作,舒笑木着一张脸阴郁地快滴出水来。
白弄清迟钝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拍额懊恼之际,细长双眸左右游移着不敢看舒笑,干干生硬地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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